放下手機,回歸紙質書的深閱讀

a岛国在线观看  丁亥冬日,我去京華找吉照兄游玩,當時吉照兄正在首都師范大學治唐詩學研究。在吉照兄的宿舍,我見到了不少唐代詩人的年譜,隨手翻閱了幾本,指著《高適年譜》,有點漫不經心地問吉照兄:“看年譜對研究詩人幫助大嗎?”吉照兄似乎不假思索,脫口而出:“當然太有用了!”我說:“何以見得?”他回答得仍是率直,“知人論世,不研究詩人的經歷,對其詩的認識會流于皮相。”在這簡單的答問間,我哪里知道,吉照兄正在醞釀一本關于河北地理與唐詩的書,為了這本書,吉照兄在首師大的圖書館甘坐冷板凳,沉潛幾年,然后又走出來,騎自行車沿滹沱河、漳河、易水,充滿虔誠小心翼翼地尋訪唐朝詩人的足跡。憑借著古籍考據功夫和近乎田野調查的親力親為,從丁亥到辛卯,歷四載寒暑,完成三十三萬字的學術論著——— 《河北唐詩地理研究》。  乍看書名,也許會認為這是一部“掉唐詩書袋”,極“學術”極“專業”的研究性著作。但只需隨意撿拾里面的一些文字,細玩一下,便會覺得深有趣味。更可貴的是,吉照兄在《河北唐詩地理研究》中并非一味“好古”,而是以古思今,今古對照。如由岑參《梁園歌送河南王說判官》中的“萬事翻覆如浮云,昔人空在今人口。”想到“文革”時知識分子的“噤若寒蟬,斯文掃地”,不禁生發出“往事并不如煙”的喟嘆。這種古今的巧妙穿插,是吉照兄學養深厚使然,更是其作為讀書人質直的本性。  讓我們思索的是,河北在唐代是遠離長安政治文化核心圈的“邊”地,為何卻涌現出了一批足可稱之為“厚重”的詩人?帶著這個問題,我們可去細讀《河北唐詩地理研究》,相信,會以此為出口,再去探究諸如地緣政治、地緣文化等問題,這些看似很“專業”的問題,其實并沒有超出我們這些喜讀文史者的認識領域,細細研磨,會覺得很好“玩”。  讓我們且放下手機,從原來的淺閱讀回歸紙質書的深閱讀,不妨讀讀《河北唐詩地理研究》,讓思緒回歸一千多年前唐代的燕趙大地,去尋覓來自這片大地的詩人的足跡,這也是對唐詩的致敬。(常朔)

2019-10-05 00:52